傅凛成挑眉,“你在干什么?”
宁夏放下床垫,还好这床垫不重,她一个人也能抬起来。
她走到床的另外一边,继续找,听到傅凛成的话,她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傅凛成猜不出来,“要给我换床单?一个多星期前不是刚换过吗?”
宁夏摸完了床尾,没有刀。
她放下床垫,往床头走。
傅凛成推着轮椅过去,拉着她的手,“到底怎么了?”
宁夏甩开他的手,抬起床垫,手伸进去,四处摸了摸,摸到了东西。
她拿出来,放下床垫,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傅泽琰没有骗她。
他真的藏刀了!
宁夏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她冷静不了,她脸色很严肃,从来没有过的严肃。
她问他:“这是什么?”
傅凛成抬眸看她,过了几秒,才说:“水果刀。”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这句话?你把水果刀藏床垫下面想干什么?”宁夏忍不住拔高音量,“这刀是哪里来的?你要干什么?”
傅凛成皱了皱眉,“你先坐下说话。”
“我现在不想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藏利器?”
傅凛成没说话,推着轮椅靠近她,握住她手腕,把水果刀从她手里抽出来,“很锋利,别伤到自己。”
宁夏气坏了,眼睛都气红了,“傅凛成,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藏刀是不是想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