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砸吗?那怎么弄开?长的西瓜似的。”

傅凛成很想骂他,西瓜也不会拿起就往地上砸啊。

没有半点生活常识的傻逼。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如果没有宁夏的调教,他以前也是这种没有生活常识的傻逼。

无语半天后,傅凛成说:“你把包菜放下,跟着川川剥蒜。”

傅泽琰耸耸肩,跟着剥起蒜来。

蹲着太累,他干脆学川川的样子,坐在了地上。

这个蒜他也是第一次剥,他又没有长指甲,折腾半天才剥干净一粒,要不是看这对父子做的认真,傅泽琰早撂挑子走人了。

傅凛成把处理好的蔬菜拿到厨房去,宁夏在切肉,看了一眼说:“放这里吧,我等一下洗。”

“我来洗吧,你把水龙头打开。”

“你够得着吗?”

“够不着水龙头的开关,洗菜没问题。”

宁夏打开水龙头,水很急,一下打在菜篮子上,溅了傅凛成一脸水。

“噗。”宁夏忍不住乐了,洗了手,用围裙给他擦脸。

傅凛成嫌弃的别开脸,“脏死了,一股油烟味,你不会用纸巾吗?”

“哎呀,别动,手边没纸嘛,你将就一下。”

他们这个高度,是个很尴尬的高度,傅凛成的脸,正好对着宁夏的胸部。

宁夏此时站在他面前,固定着他的脑袋,弯腰低头凑他很近。

在这烟火气息里,傅凛成还闻到了她身上的清香。

他耳朵有些发烫,嘟囔了一句,“以后别买低领t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