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琰有点发愣。

印象里傅凛成有健身的习惯,每天早上都要跑步,好像还挺喜欢打羽毛球和排球。

要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奔跑运动了?

这也太惨了。

“别盯着看了,”傅凛成斜睨他一眼,推着轮椅来到病房门口,“要是这么感兴趣,等一下上车的时候,可以亲自上手感受一下我这双残废的腿。”

傅泽琰回过神来,一直盯着他的废腿看还被抓包了,确实有些尴尬,“谁感兴趣了,走吧走吧。”

他的车在停车场,不是昨天那辆黄色超跑,换成了霸气大g。

宁夏满头黑线:“这么高,傅凛成怎么上车?”

傅泽琰估量了一下,“应该能上吧,他腿长个高,你个矮。”

“……”

宁夏真是服了,他就不能开个正常宽敞的车来吗。

“来吧,用哪种姿势上?”傅泽琰把墨镜甩到驾驶室,打开副驾驶车门,“我抱你上去还是怎么地?”

“滚一边去。”傅凛成推开他,对宁夏说,“高度好像有点不高,我试一试,看能不能把自己撑上去。”

“好。”宁夏把轮椅推过去,傅凛成扶着车门慢慢站起来,宁夏赶紧把轮椅推到一边,留出大空间,让他调整动作。

高度确实有点不太够,但他个子高,努努力还是有希望能坐上去的。

不过宁夏太矮了,和傅凛成站在一起不太好打配合,最后傅泽琰看不下去,换他上场,宁夏到旁边打辅助。

两个男人个子差不多高,操作起来就方便了许多。

傅凛成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傅泽琰拉着他的胳膊往上使劲,但傅凛成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