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傅泽琰打了声招呼,在旁边的躺椅里坐下,拿过旁边小茶几上洗干净的葡萄吃起来,“您这状态比上次我回来时好多了,都不用人扶着,可以自行走动了。”
上次被傅凛成气进医院,傅镇海中了风,还好不严重,只是轻微中风,复健快三个月了,也能下地行走了,口歪嘴斜的症状更是好了很多。
他看了一眼没个正形的傅泽琰,对康复师说:“今天差不多了,就到这里吧。”
康复师推着轮椅过来,扶着傅镇海坐下。
一名康复师蹲下为他的下肢肌肉放松,另外一名康复师活动他的上肢关节。
傅镇海坐在轮椅里,冷眼看着吊儿郎当的傅泽琰,“你去分公司也有两个月了,在那边怎么样?”
说起这个,傅泽琰简直一肚子苦水,“不怎么样,我是你儿子,堂堂傅氏集团的三少爷,那些人根本不服我,毫无尊敬可言。”
“尊敬是自己挣来的,你做了什么能让他们服你?”傅镇海冷笑,“两个月了,有做出一个令人刮目相看的项目吗?”
傅泽琰摊手,“我倒是想干出一番大事业,可那些人都不配合,我的工作也不好开展呐。”
“爸,我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也当不了领导,吃喝玩乐我最最行,还是让我当个咸鱼富二代吧,你让我做生意,万一下项目做亏了,赔的钱都够我吃喝玩乐好一阵了。”
傅泽琰起身端着葡萄走过去,剥了一颗葡萄,讨好似的送过去,被傅镇海一眼瞪回来。
“没用的东西。”傅镇海呵斥一声,“两个月之内,再不做出一个项目来,以后你每个月的支出不能超过五万。”
傅泽琰急了:“五万?爸你没说错吧,五万够我干啥啊,都不够我一天的消费……”
傅镇海懒得跟他废话,让康复师推着轮椅离开。
傅泽琰把剥好的葡萄扔进自己嘴里,垂头丧气的回前厅。
路上,手机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