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解释,“我不是在凶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你靠我这么近,你靠我太近了,我……我怕做出什么过份的事。”
宁夏没好气的说:“行,我不让你为难,我走。”
“不许走,谁让你走了,”傅凛成急了,“我刚醒你就要走,阮宁夏你还有良心吗?”
“……”
宁夏这下是真生气了,双手插腰,瞪着他,吼道:“一时叫我走远点,一时又不许我走,傅凛成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觉得自己挺像个神经病的,你骂吧骂吧,撒完气就不许走了,坐下陪着我。”
宁夏彻底服了他。
她在椅子里坐下,傅凛成也躺了下来,只是神色依旧不自在,偶尔看着她,上下打量一遍,又立刻移开视线。
宁夏觉得他太奇怪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让她想到嫁给他的这几年,每次和他见面时,他总是什么用那种审视,蔑视的目光看她。
她被他看的都有些应激了,忍无可忍:“傅凛成,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一直看我!用嫌弃鄙夷的眼神看我,你到底想干嘛?要是觉得我讨人厌,我立刻消失。”
傅凛成:“……”
她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用嫌弃鄙夷的眼神看她了?
他只是有些局促和紧张。
第70章 傅凛成说:“我喜欢你。”
傅凛成觉得这事得解释清楚,不说清楚,他就要冤死了。
他一字一句说:“我没有觉得你讨人厌,也没有用嫌弃鄙夷的眼神看你,是你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