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话。”
肖若水把手机给了趴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小家伙,傅子川懒洋洋的说:“妈妈,爸爸他怎么样了?”
“爸爸没事,他晕倒是因为发烧,”宁夏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今天吓到你了吧,不要害怕,过两天爸爸就能回去了。”
有了宁夏的安慰,傅子川的情绪立刻就好了很多,宁夏又叮嘱他半天,才挂电话。
回到病房时,护士正在给傅凛成打针,傅泽琰也在。
护士一边输液一边对傅泽琰说:“你把他裤子脱了。”
傅泽琰差点没跳起来,“这像话吗,我为什么要脱他裤子!”
“医生交代的,要给他上导尿管,我这边输完液了,就要插导尿管的,你不是家属吗,脱一下病人裤子怎么了?”
傅泽琰:“……”
傅泽琰有些懵,“输液为什么要插导尿管?我感冒发烧打针的时候都没有插过导尿管。”
护士耐心解释,“病人尿路感染引起的发烧,他又是截瘫患者,所以这种情况得插导尿管,你赶紧的,把裤子拉下来。”
打死傅泽琰也干不了这种事。
“我来吧。”宁夏进来。
“你来?”傅泽琰表情变的古里古怪,“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出去等着吧,别进来啊。”
不等宁夏反应过来,他直接把人推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宁夏:“?”
她来怎么了,她是傅凛成老婆,脱他裤子很正常好吧。
竟然还把她赶出来了,不许她进去?
傅泽琰之所以赶阮宁夏出去,是觉得要是清醒着的傅凛成,肯定是不愿意让宁夏看到插导尿管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