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川往外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来。
“还有事吗?”
傅子川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又点点头。
傅凛成耐心问:“到底有没有事?”
“有。”傅子川说,“看在你今天还算是个好脾气老爸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傅凛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傅子川神秘兮兮的说:“爸爸,我刚才下楼去买雪糕的时候,看到一个gentlean送妈妈回来。”
傅凛成愣了一下。
“那个叔叔很绅士哦,下车还给妈妈开门呢,个子高高的,戴着眼镜,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傅凛成堵心了。
非常非常的堵心。
被宁夏数落时,傅子川惹他生气时,今天晚上鸡飞狗跳的闹腾时,他都没有堵心。
现在因为这几句话,弄得他心里非常的憋屈和不舒服。
……
宁夏洗完澡出来,傅子川已经上床去睡觉了。
经过主卧时,门没有关,她看到傅凛成站在窗户前,双手拉着窗户的防护栏,夜色浓厚,窗户门没有关,夜风徐徐吹进来。
“窗户打开把蚊虫都招进来了。”宁夏走过去,疑惑的说,“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怎么又在练习站立?还不用助行器,很危险的。“
傅凛成收回思绪,慢慢的,一点点往下坐。
宁夏在一边虚扶着,等他安全坐下来了,她才把窗户关上。
“刚才心里有点烦,助行器在外面,不想出去拿,就尝试着拉着护栏练习一下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