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成被怼的一时说不出话。

随后又恼火,要是知道她小时候有这样的经历,他就是被那小崽子气吐血了,也不可能会当着她的面,说出打孩子那样的话。

他刚才确实想揍人。

三更半夜偷偷跑出去,不该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揍他一顿吗?

然而他也确实冲动了。

好像还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他脾气本来就不好,她还给他取了个“炸药桶”的称号,要是再误会他有什么暴力倾向,他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不对。”傅凛成为了挽回自己形象,义正言辞的解释,“我打川川顶多只是因为他做错了事,揍他屁股一顿,和那种家暴的打法不一样。”

宁夏挑眉:“哦,你还知道家暴的打法?来,你说一个我听听,家暴怎么打?”

“阮宁夏!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你凶我?”

傅凛成:“……”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宁夏正视他,“你刚才吓到川川了,你要去给他道歉。”

傅凛成不可置信:“我去给他道歉?”

“对啊,你那样凶他,不应该道歉吗?”

这心都偏到太平洋了。

傅凛成觉得得跟她掰扯掰扯:“你不觉他半夜偷跑出去的行为很过份吗?不需要教育吗?”

“他一个人在家,没玩具,电视也不能多看,你又不能陪他出去玩,也不会像我一样和他腻腻歪歪,他是个人呀,也会感觉到无聊空虚的。”

宁夏好声好气的说:“没有人跟他说过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他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我知道你担心他,我也担心,可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骂他,打他,还要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