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见他不说话,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小心翼翼问:“你怎么了?”

傅凛成看她一眼,“我在想,我竟然沦落到需要女人来养。”

“谁说女人不能养男人,你这是刻板印象。”

宁夏轻哼一声,想到什么,又说:“其实有一个办法,能让我们快速脱离这种困境。”

傅凛成挑眉:“说说看。”

宁夏:“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去给你爹认个错,在服个软,说不定就会被接回傅家,继续过豪门有钱人的生活。”

傅凛成语气平淡:“这种梦以后不要做了,让我去求傅镇海,不如杀了我。”

这话也太严重了。

好像平静的表面下,有着惊涛骇浪的波涛。

“傅凛成,你为什么这么恨你爸爸?”宁夏实在是好奇,“他以前对你做过什么?”

“他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傅凛成不咸不淡的说,“你该问,他对我妈做过什么。”

不用问,宁夏大概也能猜到一点。

“傅泽枫只比你小两岁,也就是说他和你妈结婚不到两年,就出轨了周雪茹,是这样吗?”

傅凛成讽刺的笑了笑,“他在外面还有另外一个老婆和孩子这件事,直到我八岁,我妈才知道,他为了和周雪茹在一起,把我妈逼死了。”

“我十岁之前,他们永远在吵架。我十岁那天,在外公外婆家过完生日回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宁夏傻傻的摇头。

傅凛成眼神虚无一片,什么情绪也没有,他淡淡的说:“我在我妈的房间里,看到她割腕自杀,血染红了她白色的睡衣,和白色的床单。”

宁夏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