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一一给他讲解:“这个架子是站立行走的辅助器,这个是理疗仪,刺激肌肉,防止肌肉萎缩;这是脚踏车,活动关节;这是弹力带,你爸爸可以用来练习上肢力量;这个嘛,是膝盖垫,睡觉时放在膝盖下面,腰部能更加贴合床面,缓解腰部不适。”

“那这个呢?”傅子川指着拆出来的包裹:“这是给我买的尿不湿吗?”

宁夏:“……”

傅子川说:“我不穿这玩意儿。”

宁夏清清嗓子:“不是你的。”

“那是给谁穿的?”

“别问。”

傅子川小脑瓜一转,明白了:“是给爸爸穿的吧。他为什么要穿尿不湿?”

本来想敷衍过去的宁夏,不得不认真解释:“你爸爸受了很严重的伤,尿不湿是以防万一用的,以后等他好起来,就不需要了。”

这是宁夏第一次跟他说傅凛成受伤的事,傅子川迟疑几秒:“他以后还能好起来吗?”

“当然可以。”

宁夏想都没想,“你爸爸一定能站起来,像以前一样,能跑步,能健身,能开车,能满世界飞。”

卧室门口,坐在轮椅里的傅凛成听到了宁夏的话。

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念,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

他对自己都没有那个信心。

“那万一要是好不了呢?”傅子川问。

傅凛成有些紧张的握住了轮椅扶手,这话他也想问,但一直没有问出口。

万一他要是好不了呢?

万一他这辈子都要坐轮椅了呢?

那她会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一辈子照顾他这个残疾。

“你怎么跟你爸一样悲观?”宁夏有些好笑,“我们要相信爸爸呀,他肯定会好起来的。”

傅子川很固执:“那万一好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