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生怕他反悔似的,麻溜跑浴室去了。

傅凛成没有回卧室,他还没有睡意。

天气越来越热了,他想在客厅里吹吹夜风。

这老破旧的小区虽然埋汰,但建筑不高,还是南北通透的格局,夜风徐徐吹进来,能缓解不秒燥热。

浴室门没关,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从傅凛成的角度能看到浴室里的情况。

他看到宁夏蹲在地上,把他的衣服泡在脸盆里,用手认真搓洗着。

傅凛成想起她说过,这里是没有洗衣机的,她每天都是手洗衣服。

夏天还好,难道冬天也要手洗衣服?

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傅凛成皱了皱眉,推着轮椅过去,叫她的名字,“阮宁夏。”

宁夏回头,“啥事?”

傅凛成说:“她浴室改造的事推后,你去买个洗衣机。”

宁夏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忽然说起洗衣机了。”

“你手洗衣服不累吗?”

“不累啊。”

“你不累我看着都累,明天去商场转转,先买台洗衣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