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生什么气呢,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好,他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傅凛成伸出手:“图片给我看看。”
宁夏一脸戒备:“你不会要把我手机砸了吧。”
“……”
这是什么奇葩脑回路。
傅凛成白了她一眼,“不给算了,我去睡觉。”
“给给给。”宁夏拽住轮椅,把她和小方的聊天记录打开给他看。
“和我聊天的也是残障人士,他截肢了,和你一样坐轮椅,家里的浴室就是改造过的,他把有用的经验全都分享给我了,你看这几张相片,如果改造好了,你洗澡时就有固定的椅子坐着,前面还有扶手和围栏,这样就算出现意外了,你也不会摔跤。”
宁夏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没有注意到傅凛成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宁夏的那句“和你一样坐轮椅”让傅凛成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就和他一样了,他没有截肢,还有双腿。
有腿至少他还是一个‘完整’的人。
是不是在她心里,他有腿没腿区别根本就不大?
傅凛成知道自己又钻了牛角尖,他摒弃那些胡思乱想:“你们聊的倒是投缘。”
宁夏脱口而出:“是啊,小方人很好的,虽然截肢了,但乐观开朗,一直在积极的生活。”
傅凛成扭头看她:“阮宁夏你是在讽刺我不乐观开朗,不积极生活吗?”
宁夏有点心虚,讽刺倒没有,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情绪沮丧,行为偏激。
“你看看你,小人之心了吧,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哪有讽刺你啊。”
傅凛成根本不信她的鬼话,“阮宁夏,你手上还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