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翻了个白眼,“那你的道歉呢。”

傅凛成嘴硬:“我又没错,道什么歉。”

宁夏快气死了,“你哪里没错,你摔碗,还让我滚!”

傅凛成:“……我摔碗,让你滚,只能说明我当时情绪失控了。”

“呵呵。”宁夏彻底服了他,冷笑两声,“行,你继续死鸭子嘴硬。”

她扭头就往门口走,边走边问:“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傅凛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随便。”

这是从昨天到现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

昨天两人吵完架,宁夏离开后,傅凛成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她却没有回来。

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他的心情也一点点变差。

他躺在床上,气得睡不着觉,情绪也格外低落。

出事这两三个月以来,他失眠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因为身体原因而失眠,这是第一次和别人吵架而睡不着。

他竟然也有和别人吵架而睡不着的时候,以前都是他把别人骂到自闭。

宁夏刚离开的那会儿,他其实很生气愤怒,气她说话扎心,不顾他的尊严。

中途又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份,才会把她气跑。

后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还没有回来,他又担心她这么晚不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还是说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最后又心生埋怨,埋怨她小气,随便说了她几句,就玩离家出走,夜不归宿的把戏。

果然仗着腿脚好使,想跑就跑。

而他这个残废,连出门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