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图他的钱,我不图他的钱难道图他的人吗,他除了个子高点,长的帅点,有点钱之外,还有什么优点啊。”
“……”啃着鸭脖子的肖若水一脸无语。
这到底是在炫耀还是在吐槽?
“不对,有钱也是以前有钱,现在穷鬼一个,还瘫痪了,整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身高的优势也没有了,还有那张脸,现在也不能看了,一天天的胡子拉碴,像个山顶洞人,傅泽琰说的没错,他都快返祖了!”
“脾气差的要死,和他结婚这几年,我就跟个受气包一样,我都要折寿了好吗!”
“他还摔碗,这个败家男人,不知道现在我们穷死了吗,一个碗都能抵一天电费了。”
“还说我嫌弃他,我要是嫌弃他,就不会把他从医院里接出来!”
“我要是真的嫌弃他,就会让他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傅家都不管他了,我管他干什么!”
“我每天费尽心思给他做好吃的,辛苦打扫卫生,收拾他的烂摊子,我图什么呀我。”
“这破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一罐啤酒喝完,宁夏把心里的不痛快也都发泄完了。
肖若水见她终于消停了,就说:“骂完了吗,骂完了就吃点东西,你还没有吃晚饭。”
宁夏打了个酒嗝,嘴上说着“好”,人却往沙发上倒。
肖若水定睛一看,无语了:“什么酒量啊,一瓶啤酒都能醉?”
她把宁夏扶进卧室,这样能睡的舒坦些。
把宁夏安置好,肖若水回到客厅又把茶几收拾干净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又给小姐妹发了消息:“你上次说认识个特别会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是怎么收费的,包离吗?”
第二天,宁夏醒来时肖若水不在,茶几上有她留下的便利贴。
【桌上有面包,可以当早餐。】
宁夏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