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宁夏起身出去,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这么乖的傅凛成,好像一条小狗狗啊。

她说是啥就是啥,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有种农奴翻身做主的感觉。

半个多小时后,宁夏把熬好的米粥端进来。

她做的特别简单,把青菜切碎,加了点油,加了点盐,小火慢慢熬煮。

淡淡的咸味,混合着香油的味道,加上青菜的点缀,不至于吃起来太寡淡。

傅凛成几天没吃东西,身体现在是很虚弱的状态,他拿勺子时,手都在发抖。

“要不我来喂你?”宁夏说。

对于这种亲密的喂食行为,傅凛成心里很是别扭,“不用,我自己来。”

宁夏表示怀疑,“你行吗,手抖成这样。”

傅凛成没好气:“我是腿废了,不是手废了。”

“……”宁夏随他了。

傅凛成在住院期间胃口一直很差,吃不下什么东西,体重和肌肉掉的很快。

八块腹肌,人鱼线,公狗腰什么的,都离开他了。

他以为自己吃不了两口就会停下来,没想到简单的一碗油盐菜粥,到最后他却吃光了。

宁夏又惊又喜:“看来你是真饿了啊,不错不错,光盘行动了,锅里还有,我再去盛点。”

傅凛成想说不用,宁夏已经跑出去了。

她回来的很快,又是满满一碗。

傅凛成已经有些吃不下了,“你这是在喂猪吧。”

宁夏见他情绪平和,都能开玩笑了,说话也随意起来:“你顶多算个猴,猪哪有你这么瘦的。”

傅凛成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