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夏看在钱的份上,去浴室给他拿了条毛巾出来。

傅泽琰边擦边吐槽,“你说他都瘫了,还砸的这么准,不如你去让他参加残奥会吧。”

宁夏:“……”

这死嘴,她也想砸。

看宁夏杵在一边,傅泽琰瞥她:“你不是说出去给我买水了吗?”

宁夏:“外面的水哪有家里的好喝,我早上烧了凉白开,纯天然,无添加,对身体好,你喝凉白开吧。”

傅泽琰真真是气到了,“你们两口子真行,一个疯批,一个抠门,你把钱还给我!”

宁夏装傻:“什么钱?哪里来的钱,我没看到啊,你给我钱了吗。”

“……”

还喝个毛线啊,傅泽琰气都气饱了。

他把毛巾砸到宁夏脸上,扭头就走。

再不走他怕气死在这里。

“慢走不送哈。”

傅泽琰白了她一眼,甩门出去。

宁夏赶紧去回卧室看是个什么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瓷屑溅得到处都是,水渍洒在床头、床铺,还有地上。

就连傅凛成的袖口上,也被打湿了一点。

她不知道傅泽琰跟傅凛成都“聊”了一些什么,但从傅凛成铁青的脸色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宁夏不想撞枪口上,就没有理他,用手里的毛巾把玻璃碎屑包起来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