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却是,他瘫痪了,是个站不起来的残废,必须要人扶着才能行动。

他的骄傲和自尊心,早已经在住院的这些日子里,被践踏的所剩无几了。

宁夏见他虽然生气,但没有说话了,就给一个比较壮硕的小伙使了眼色。

小伙子立刻走过去背起傅凛成,往六楼上。

另外一个小伙帮忙扛着轮椅。

宁夏跟在后面,看到傅凛成紧绷的下颌线。

恐怕在他傅大总裁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的时候。

宁夏同情他的同时,又有点幸灾乐祸。

你小子也有今天。

她在他那里憋屈的生活了好几年。

天道好轮回,总算让他知道憋屈的日子是什么样了。

房子是这两天才租好的,肖若水也是第一次来。

打开门,破旧的墙纸,灰扑扑的地板,老旧的家具,还有空气里若有似无的难闻气息,全都一股脑的涌过来。

看到这糟糕的环境,肖若水都不禁发出感慨:“我的妈呀,姐妹你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和傅家别墅相比,这个出租房,简直像难民房。

难怪傅凛成说这里是拆迁房。

“也没有那么差吧,我刚租好,还没来得及收拾,这房子其实挺不错的,坐北朝南,收拾一下应该能住人。”

宁夏偷偷去看傅凛成的脸色,生怕他看到这样的环境而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