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最开始的震惊,不相信,到死心。

傅镇海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巨鳄,做事快准狠,不仅以雷厉风行的速度撤了傅凛成总裁的职位,将他踢出公司,还收回他名下所有资产。

律师来了一波又一波,讲了很多宁夏听不懂的商业术语,说他出事瘫痪,被撤职的消息都传出去了,他负责的项目停了,很多还闹出事了,资金链也断裂。

傅氏集团已经发声明和他划清界限,不在管他的项目,欠的钱都需要他自己负责,如果不想被追责,就要把这些窟窿一个个都填起来。

傅凛成能怎么做呢,他只能变卖私人资产,于是短短两个多月,他从一个常年稳居富豪榜的总裁,变成了一个全身瘫痪的穷光蛋。

宁夏快乐的富婆生活也随之烟消云散。

以前出门有司机有保镖,卡随便刷,现在出门只能和别人挤公交车。

宁夏坐在公交车上,看着手机里的银行卡余额,长长叹了口气:“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回到病房,傅凛成板着一张棺材脸,看都没看她一眼。

宁夏知道他还在生气,气她上次在周雪茹他们面前出丑晕过去。

她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傅凛成,我今天去看房子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现在租房子好贵。”

“稍微好一点的房子都要大几千,简直吓死人。”

宁夏瞟了他一眼,“你住惯了别墅,肯定住不习惯出租屋,不如这样吧,你去给你爸认个错,让他……”

话还没有说完,傅凛成冷飕飕的眼神像刀刃一样扫过来。

宁夏闭嘴了。

“阮宁夏,”他忽然又笑着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我现在没钱了,最难受的应该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