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闻言,想起了已故的江老爷子,当初江老爷子就是不愿在医疗设备和药物上按照上面大人物的要求弄虚作假,才被孤立出来,被安上了各种污名。
霍铭礼的这句话,让江父的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感激的泪光。
“这杯,我敬霍董!”
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今晚得到了释放,加之江父对霍铭礼这个人,本身就很是认同,外加霍铭礼对江晚黎又体贴温柔。老丈人看女婿,今晚是越看越顺眼。
一高兴,江父拉着霍铭礼多喝了几杯。两人也从一开始的小酌变成了豪饮……
夜幕渐深,江父醉的抬不起眼,最终在江母的搀扶下上了楼。
楼下客厅的沙发上,霍铭礼也不比江父好多少。他仰靠在沙发靠背,双手垂落在两侧,碳灰色的衬衣领口散开着,西装外套上丢着青墨色的暗花领,随意的丢在一边。挺拔的眉骨下,一双眼浅闭着。酒后的醉意成片的晕染了他的脸,看起来红红的,滚烫的很。
江晚黎将削好的水果放在了茶几,见他一副难受的样子,她缓步靠了过去,抬手轻碰了他的脸。果然他的脸颊一阵滚烫。
“我去拿醒酒的药……”江晚黎说完欲要离开。
一只滚烫的手握在她手腕,将她一把拉了回来。
“哎……”江晚黎重心不稳,跌在了霍铭礼的怀中。
“我没事。”微微沙哑的声音磁性低沉。霍铭礼单手将她圈在了怀中,抬手轻捏了捏眉心。
江晚黎很少和他出席酒会,所以对他的酒量不太知晓。此刻的她也只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他看起来很难受,应该是喝多了。
“爸爸今天是高兴,所以才喝了这么多。”
“你不能喝,就说出来,他不会为难你的。”江晚黎靠在他的怀里,伸手轻抚在他胸口,小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