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说完,起身,欲要离开。

苏梦将她的举止看在眼里,不知怎得,突然想起了霍铭礼。

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总是以各种残酷又强劲的手法吞并着无数资本。

就江晚黎眼下这种行事作风,平淡的不起一丝波澜,客气中又饱含杀机的风格,跟霍铭礼像极了。

“等等……”眼瞧着江晚黎要走,苏梦上前叫住了她“2分五,可以吗?”

江晚黎忽地想起了之前霍铭礼跟她说过的话。

“可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

“但他没有别的路可选。”

“他想赚这笔钱,就必须跟我分。”

“只要我分的钱,在他利润以内,他必然会接受。”

江晚黎看着苏梦,余晖集团的利润以医药为主,她估算过利润,3分是极限了,不能给她把路走绝了。

“2分8。”江晚黎给了最后的价格。

苏梦的眼里,希望和绝望并存。

希望,是因为她的资金终于有了着落。

绝望,则是这笔钱产生的利润几乎全部要分给江晚黎。说白了,就是在给她江晚黎打工挣钱。

但尽管如此,她为了保证公司正常运营,这笔钱,只能拿。

不久后,苏梦看着规范的文本,这比之前,她搞资金借贷的时候,规范严谨多了,细节到两月一次的资金回本都写的明明白白……

江晚黎论科研或许是个人才,但毕竟不是搞资本运作的料。这么规范的文本不像是她能整理出来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规范的文本。”苏梦看着她,留意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