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礼看着江晚黎,嘴角上扬,笑看着她不出声儿。
“……”江晚黎有些闪躲的侧头,看向了一边。
“过来。”沙哑的声音刚落定,一道力量牵扯,将江晚黎从旁边的座椅拉了过来。
江晚黎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禁锢在了霍铭礼腿上。
“你……”江晚黎侧头看着他,要说他的话究是被那双发红的眼劝退了。
她拉着扶手,欲要起身。
可腰侧的手将她按压了下来。霍铭礼将她抱着,鼻尖从发丝蹭到了耳畔,只有她冰凉的肌肤,才能消减他滚烫的温度。
“你生病了。”
“别这样。”江晚黎朝着主驾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说。
“就是因为生病了,才这样。”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沙哑暗沉的很,可最突出的还是他呼出的气息,很烫。
“只有生病了,你才会什么都答应我。”他毫不遮掩的在她耳畔明说他的意图。
江晚黎躲过他的呼吸,侧头看着他。
“你知道还这样?”
“不是无赖吗?”
两人视线相对,江晚黎看着他质问。
霍铭礼视线下压了一下,朝着她的颈脖间靠去“让我抱会儿。”
闷闷的声音从颈间传来,诉说着和早上同样的要求。原本圈在她腰侧的臂膀将她缓缓抱紧,一副生怕她拒绝的样子。
“……”江晚黎被他禁锢的动弹不得,无可奈何的咬着下唇,看向窗外。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肖勤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不敢出声儿。
江晚黎冲着埋在她颈间的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