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霍董,车子已经到酒店楼下了。”
“查尔斯先生今早九点的飞机。”
“您说,今天要送他的。”肖勤说到最后,声音渐小,带着提醒。
霍铭礼看了一眼时钟,已经过七点了。去机场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时间的确很紧。
“知道了。”霍铭礼挂了电话。
江晚黎不想耽误他正事儿,从他怀里起身去了饮水区倒了热水。
“你还在发烧。”
“喝了药再出发。”
霍铭礼看着她倒水拿药的背影,贪恋着她对他的这份温柔。
自打他生病后,她对他说话的声音都轻了不少。好希望,她能一直这样。霍铭礼这般想。
江晚黎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霍铭礼盯着她看。
她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他感冒,她太过关心了。
她将手里的药和水杯放在了吧台,不再说话。
霍铭礼靠在沙发扶手,摚着腿。见她放下了药,他眉心一拧,神色黯淡。
“不喝了。”沙哑的声音低沉失落,他低头看向了一边。
“……”江晚黎见他靠在沙发扶手不动弹。想起了他那滚烫的体温。已经烧一天了,他就算是个铁人,也不能这么熬。
她将吧台的药和水重新拿起,到了他身边。
人才刚到他腿边,霍铭礼伸手就将她拉了过来。
“你……”眼看着手里的水杯晃动,差点洒出来,江晚黎惊呼一声,欲要责怪他。一双滚烫的手掌已经落在了她后腰。
霍铭礼抬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一双眼,红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