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达成共识。

江晚黎静听着两人之间的暗箱交易，这才知道，这场发布会，对霍铭礼而言，消耗有多大。

原本她只是想让破晓科技摆脱国内资本控制，没想到，霍铭礼这一番操作，倒是让破晓科技和国际接轨了。

几人正说着话，路过了一家川菜脸谱菜馆。查尔斯激动的起身，看向窗外，指着一张红黑脸谱说道。

“你们中国的这个，很好看，很有意思。”

“这叫什么？”

霍铭礼侧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虽然车速在查尔斯开口的一瞬慢了不少，但他还是错过了脸谱的街景。

江晚黎与查尔斯同侧，街景看的清楚。见霍铭礼没接话，她在后面礼貌道“这是川剧的变脸。”

查尔斯见江晚黎对这个有了解，立刻转身和她热聊了起来。

“你们中国京剧也很好看，很有特色。”

“查尔斯，你说的京剧，只是中国五大剧种之一。”

“五大剧种之一？我还以为就只有一种。”

“那另外四种是什么？我非常想了解。”

江晚黎见查尔斯对中国古元素的东西感兴趣，身子微微前倾，化身向导，与他介绍了起来。

从戏剧到瓷器，从瓷器到历史，再到文化的传承，江晚黎说的头头是道。

或许她在玩弄人心，权术谋略上不是个优秀的谋权者，但在文化艺术，专业领域里，却是独当一面的存在。

查尔斯像是找到了良师益友，和江晚黎聊的越发专注。

霍铭礼撑在扶手，静看着她。许多她提到的古代审美和一些民俗风情的小故事，他也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