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实终究是现实,霍铭礼既然已经和林之因订了婚,江晚黎也就成了过去,只要霍铭礼不闹得太出格,方政安并没有干涉霍铭礼私生活的想法。
屋内变的安静。两人显然是把霍铭礼的这句话都听进去了。
“至于场地……”霍铭礼朝着一旁的酒柜走去,拿了一瓶白兰地。
纯净澄澈的白兰地流淌在水晶杯内,他自顾自的倒着。
“28号的时间,没有商量。”
“你如果非要争……”霍铭礼将酒瓶放下,转身看向了林之因。
“我不介意花点钱,买下来。”霍铭礼说完,饮了杯中酒,又倒了一杯。
“……”林之因看着他,心里莫名的发慌。不管是喝酒,还是买下会展的行为,在她看来,不是霍铭礼这种理智平和的人,会做的事。
“可是,那是我们先定好的。”林之因说话的声音弱了不少。
“哼……”霍铭礼闻言,冷笑一声,端起了酒杯,斜斜的倚靠在酒柜旁。
“实际使用一天,却占用了会展一个月之久。”
“舅舅要是知道,这种预定,你是打着他的名号……”霍铭礼说完,朝着方政安看了一眼,没再多言。也不用多言。
方政安闻言,眉心一皱,看向了林之因“怎么回事?”
“……”林之因被方政安问的答不上来,脸上闪现了一抹慌乱。
“我也挺好奇的……”霍铭礼玩转着酒杯,看着林之因,淡淡的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连周峪去,都拿不下来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