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公司上市的事情……”

“作为回报。你可以拿原始股。”江晚黎知道所有的帮助都是有条件的。更何况,公司上市不是小事,霍铭礼的性格,无利不商,回报率低了,他是不会做的。她想要他帮忙,就得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这很公平。

“不用。”霍铭礼低头,干净的手指横在额间,骨节分明的手遮挡了眉宇间的神色。

“昨晚就当回报。”他沉声道。

“就当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他声音低沉,略显沙哑。

江晚黎看着他,他如果公事公办找她要好处,要利润,她心里反而能放下,会好受点。

可他没有。他以最温柔的方式结束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江晚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痛感包围。遗憾与错过就像锋利的刀片,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

她鼻尖一酸,眼眶刺痛,视线变的模糊。

“谢谢!”眼泪掉落之前,她匆匆起身,离开了房间。

秋末,昼短夜长。

安静的酒店套房内,一片漆黑。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的霓虹灯与月光混合,照进房间。

房间的沙发,人影孤独。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酒杯流淌,冲击出不一样的失落与孤寂。而后,这杯失落与孤寂被人仰头饮尽。

霍铭礼单肘撑在单膝,寂寥的喝着。修长的手指轻扣着空了的酒杯,旁边放着妇科的检查单据,还有还没来得及开封的药。

低垂的视线落在那张检查单上,墨色的眸子深邃暗沉,湿润,微红。

“叮……”桌上的手机响了。霍铭礼视线侧移扫了一眼,方政安打来的。

干净的手指从酒杯挪开,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