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礼常年在国外,国内的很多事情时常都是交给秦戈处理的,这么多年,少有秦戈搞不定的事情。这次,一个简单的移民,没办成,别说霍铭礼了,秦戈自己都觉得丢面儿。

但一想到,卡手续的人是方政安,这面儿,换谁来,都得丢。秦戈的心里又平衡了些。

“你还别说,你这位舅舅,还真是少有的这个年龄段,坐上高位的。”

“你移民这事儿,得他点头。”

“知道了。”霍铭礼应了一句,没再说话。

秦戈见他挺淡定的,想起了今天的各大新闻头条。他好奇道“官宣了?这是?”

“这种量级的媒体,还配不上霍太太的身份。”霍铭礼答的自然。

“哟?”秦戈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称呼上就听得出来,霍铭礼这次是认定了这位江小姐了。

霍铭礼想起这两天的事情。

一个方政安已经让他很为难了,可偏巧还有个难缠的林之因。

“给不懂规矩的人,教教规矩。”他说。

秦戈看了看他,虽然霍铭礼没有明说,但他听得出,他闹这出指定是为了江晚黎。

“听说半天的时间,你华储的市值缩水了三百个亿?”

“你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秦戈问。

霍铭礼闻言,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异样的弧度。

“股票要跌涨起伏才有意思!”

“这也一样。”

秦戈闻言,眉眼微挑。看来他这是有后招。

不过也是,霍铭礼是干什么的?投行最擅长的不就是以小博大,险中取胜!

玩计谋,这些年,他还真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