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是病。”

“得治……”

“霍铭礼,你……”

“我什么?”

“你,轻点……”

“好!”

卧室的斗嘴声最后被一阵阵呻吟声取代,凉秋的夜晚,屋内的爱意格外的热辣滚烫……

次日一早,在江晚黎的强烈坚持下,两人各自开着各自的车去公司。

路上,红绿灯路口,霍铭礼单手搭在方向盘,平视着前方,接着电话。

“我的霍董,您这是要闹哪样?”

“今早的新闻头条炸了,全是你花边新闻……”

“这事儿我不信,你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周峪的声音,焦灼的很。

霍铭礼神色淡然的看着前车,白色的阿斯顿马丁就停在他前面。想到昨晚江晚黎同样焦灼,他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慌什么?”他淡淡的说。

“能不慌吗?你要不看看你华储的心电图?”

“那掉的可是真金白银……”

他是不急,周峪可是急坏了。

“这才一天你就坐不住了?”霍铭礼轻哼了一声。

“……”电话那头明显的停顿。紧接着是更为强烈的暴风雨。

“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意思是你要挂头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