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诉讼如果被撤诉,那她的负债就等于彻底解决。别墅也不用卖了。

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句“最棘手的就是债务问题,需要处理。”

江晚黎还以为他说的是用钱平债。没想到,他是黑吃黑。

他如今的手段,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或许是今天解决了公司债务和官司问题,他心情不错。饭局上,喝了点。

饭局后,众人散场。停车场里,霍铭礼将钥匙丢给了江晚黎。

“你开。”

江晚黎应着声的接了钥匙,去了主驾。

车内,霍铭礼上车后将座位后调,仰躺着闭了眼。

江晚黎侧看着他。一想到这一周,他周旋这些事情劳心劳神,她安静的靠了过去,给他系安全带。

白皙的手刚碰到安全带,就被一个炽热温暖的手掌握在了手心。

江晚黎低头就看到了霍铭礼那双深邃幽暗的眼。

狭小密闭的空间,感知被放大,她只觉他掌心好烫,烫的她心慌。

“我,给你系安全带。”江晚黎解释着,试图从他掌心抽离。

然而,她越是抽离,他越是抓得紧。

最后,他用力一带,她被迫趴在了他身上。

干净的脸贴靠在他的胸膛,透过丝滑柔顺的西装面料,她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强劲有力。

亲密的接触,江晚黎一颗心“砰砰”直跳。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试图起身。

然而,一双宽掌按压在她腰间,她根本动弹不得。

白皙的双腿陷入了他的西裤间,亲密的姿势让敏感的部位更为贴合。

为了避免更加尴尬的事情出现,江晚黎趴在他身上,变的安静不再挣扎。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着。

“江晚黎。”霍铭礼突然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