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目光,从眉眼到唇瓣。

“你对别人会说好听的话,为什么,对我就不行?”

他看着她,问着她。

然而,最终回应他的只有一张沉沉睡去的脸。

回想着两人重逢后的种种。

她找他只为了他帮她。而他却总是不如她所愿。

他只为了得到她一个肯定,一个她对他是有感情而非图他利益的肯定。

他静看了她许久,俯身,在她额间轻吻。而后起身,给她盖好了薄被。

修长的人影刚出房间,迎面撞到了陶然。

陶然揉着眼睛,将霍铭礼看了看。缓了一秒钟后,她思绪慢慢回笼。

“咦?你……”陶然看了看霍铭礼,又看了看大门。

难道是她睡着的时候,江晚黎给他开的门?

“酒醒了就该回去了。”霍铭礼说完,径直离开。

“咔”的一声,大门关紧。

陶然站在原地,摸着后脑勺愣了愣。

“不是。”

“他来这儿干嘛?”

陶然朝着房间里看了看,房间的大床上,江晚黎裹着薄被,睡的正香。

“就为了抱她上床睡觉?”陶然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去了洗手间。

出来后,她径直去了江晚黎的房间,拉开被子就跟她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的早上,两人是被两阵闹铃吵醒的。

陶然迷迷糊糊的下床,去了客厅茶几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