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顺着霍铭礼指的地方看去,果然,门口不远处的地毯,掉着他的领带。
“挺主动的。”霍铭礼说完,不忘看了看她,带着评价。
“……”江晚黎故作镇定的尴尬着。
“外套在这里。”霍铭礼朝着房间里面走。
“这都是你的功劳。挺能耐的。”他说完,站在房门口,看着江晚黎。
江晚黎不知道霍铭礼到底要干嘛。一早上感觉他阴阳怪气的。
她只好低着头,小声道歉。
“对不起,昨天,不是故意的。”
“就完了?”霍铭礼问。
“呃……”江晚黎抬头看着他,不知道还要做什么。
她想到他刚刚说的“言出必行”,看了看房间。
“那个,我去付房费。”
“我差这点钱?”
江晚黎:……
他的确不是个缺钱的主。
霍铭礼看着她,想起了昨天晚上。
她爬在他身上扯着他的衣服,又是咬又是抓的一个劲儿的喊要。他将她按下去,她又爬上来,两人来来回回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半……
要不是他连冲几个冷水澡,她的清白,早就没了。
他眸色微暗,声色温怒。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乱喝东西?”
江晚黎想起了之前他在公寓跟她说过的话。
她无声的低头。
倒不是她想喝,被人强迫,她有什么办法。
想到昨天遇到的事,江晚黎耸拉着脑袋,咬着下唇。
霍铭礼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加之嘴角渗出了血渍,他眉心微皱,无声的吸了口气,去拿了医用棉。
道理,跟她根本没法讲。
客厅里,他轻抬着她的下巴,给她擦着唇瓣的血渍,处理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