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几通关心的电话,来自陶然和家里。

这也是支撑她这些年一直走下来的精神支柱。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觉得很疲惫。

她的苦,不是需要贡献体力,肉体上的苦。

而是在精神上备受打压和攻击的苦。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八点了。

她接起了电话。

“喂?”

“你还真在办公室?”

是苏梦的声音。

“不然,我应该在哪儿?”江晚黎淡淡的问。

“我还以为你在到处筹钱呢。毕竟两亿三千万只是开始……”

江晚黎冷笑了一声,没接话。

苏梦说的没错。她一共签了8家公司,如今起诉她的只有四家,还剩四家。

“如果剩下四家按约起诉,我帮你算算,得多少钱……”

“五亿三千万。”江晚黎平静的说。

电话里,苏梦的笑声刺耳。

“所以,你想清楚了吗?这五亿三千万怎么还?”

“是卖别墅,还是卖你自己?”

江晚黎没说话。

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困境,江晚黎的情绪依然很稳定。

苏梦心生一股怨气,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搞出什么花招来。”

苏梦说完,挂断电话。

江晚黎将电话放落,靠在桌边低着头。

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

她看了一眼,江父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