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人与他同高,银灰色的高定西装,配着微分碎盖的发型,看起来年轻文雅。

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另坐一人,年长许多。白衬衣,黑西装,斜条纹的领带,高干风。

江晚黎微微一愣。

原来霍铭礼母亲的娘家这么有来头。

方家是南方有名的豪门,产业链广,涉足商政两界,实打实的权贵家族,不是一般豪门能沾边的。

霍铭礼在看到江晚黎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意外。

“你怎么来了?”

手术室门口的几人同时侧头。

江晚黎被看的不好意思,低头道“昨天听郑院士说,方董事长今天手术。”

“我来看看董事长。”

霍铭礼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果篮和鲜花。

“刚进手术室。”

“吉人自有天相,方董事长一定会平安的。”

霍铭礼话不多,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坐在了长椅。

“我舅舅。”霍铭礼给江晚黎介绍了长椅上的人。

“您好,我叫江晚黎。”江晚黎压低了音量,小声打了招呼。

方政安冲着江晚黎侧点下了头。

江晚黎细看了一眼方政安,硬朗的眉骨下一双深邃的眼凹陷,墨色瞳孔,剑眉英挺。

江晚黎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霍铭礼,两人眉宇间英气相似。

外甥多像舅,这话真不假。

方锐在一旁看了看江晚黎,他是方政安的长子,霍铭礼的表弟,小时候就和霍铭礼关系甚好。

他看着霍铭礼将江晚黎介绍给家里人,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沉闷的气氛持续了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