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片,我熟啊。”林放见状,指着锁屏画面说“这不是陶然那朋友圈的照片吗?”

“哥,你的爱,真深沉。”

“我顶你。”林放冲着霍铭礼竖起了大拇指。

霍铭礼这才意识到,这手机不是他的。

手机又响了。又是陶然。

霍铭礼将电话接起。

对方一阵轰炸。

“偷人手机胆子还挺大,你这小贼,是你把手机给我送……”

“拿错手机了。”霍铭礼冲着陶然回应了一声。

“……”陶然停顿了两秒,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陶然在弄清楚状况后,立马捧着手机,小声给霍铭礼道歉。

“不好意思啊霍董,这谁能想到大半夜的,会有男人接梨子的电话。”

“她以前没有过?”霍铭礼顺嘴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有?你俩分手后,她就孤寡至今,别说男人了,连只公猫都没碰过。”

……

酒过三巡,林放中途吐了两次,周峪也趴下了。就霍铭礼红着眼还算清醒。

三人衣着不整的走在大街。

“今儿喝的爽。”林放攀着周峪的肩膀,醉的不成样子。

周峪脸红的像关公,脚步不稳,将林放推了推“你他妈挤着我了。”

霍铭礼将外套勾在肩头,单手入兜,沉默的走着。

几人走到了车边。

车边正站着一人。

“周哥,我他妈是不是喝多了?”

“那人好像黎姐?”

周峪在看到车边的人影后,将林放一拉,掉头就往回走“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成。”

周峪和林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