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的手还没碰到,她立刻起身“不好意思,刘总,去趟洗手间。”
刘总在身后欲要追上来,江晚黎三两步的出了包厢。
她努力控制着意识和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没醉。
可体内过剩的酒精专挑着她薄弱的意识攻击。
她在清醒和模糊中来回横跳。
脚下地毯柔软,高跟鞋踩下的时候,用力不准,人影一晃。
江晚黎伸手,试图扶住墙壁,却因为误判了和墙之间的距离,扑了空。
就在她意识模糊,要摔倒的一瞬。
一道力量拉着她胳膊,将她带起。
紧接着,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模糊的意识清醒了一瞬,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木质香。跟霍铭礼身上的味道很像。
她是真醉了。
霍铭礼远在美国,她在乱想些什么?
“谢谢。”她头也没抬的推开那堵胸膛,转身朝着走道一头走。
没走几步,抬头看到走道尽头是堵墙。
“走错了。”她嘀咕了一句,又转身反方向的离开。为了不摔倒,她双手扶着墙,摸着墙壁走。
霍铭礼站在走道,看着她一副盲人摸墙的样子,眉心紧蹙。
原本要回包厢的他,折了脚步。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呕吐声。许久,江晚黎收拾好状态,出了洗手间。
一出来,看到眼前人时,她眨了眨眼,她酒还没醒?
她将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深色的西装,墨色的衬衣,肩宽腰窄,身高腿长,英俊矜贵。
“霍,霍铭礼?”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霍铭礼双手入兜的靠在墙边,垂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