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简的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他的鼻尖先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扫过颤动的眼睫,最后停在她微张的唇畔。
陶之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却听见他轻笑一声,舌尖掠过她温热的粉唇。
“怎么这么紧张?”
她还来不及反驳,柔软的触感突然覆上来。
那吻像是春日初融的雪水,带着试探性的轻缓,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指腹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陶之云的手指无意识揪住他校服的下摆,直到他舌尖撬开齿关,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教室里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沈行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她耳畔将人完全笼罩。
当他的吻变得灼热时,陶之云尝到了他嘴角淡淡的铁锈味,才发现自己刚刚咬到了他的嘴唇。
“疼吗?”
她气息不稳地问。
沈行简低笑,喉结擦过她发烫的锁骨。
“再来咬一口?”
说着又低头含住她的唇,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直到陶之云双腿发软,只能挂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窗外的晚风卷起几片落叶,轻轻拍打着无人的玻璃窗。
楼道突然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混着金属钥匙串碰撞的叮当声。
陶之云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沈行简的肩膀,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气音。
“保,保安来了——”
沈行简却将她按得更紧,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颈往上滑,指节扣住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