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们现在都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蛙趣,好激动啊!”
谢婉凝搓了搓手,说话的时候还有白雾吐出。
“你确实挺激动的,不知道还以为夺冠的是你。”
边叙斜倚在门框旁,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地调调。
谢婉凝被他嘲讽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从小到大她真的已经习惯了。
要是哪天他哥说话不带刺了,她还要怀疑是不是被人穿了。
白薇轻笑一声,“真是好久没见了,在台上见到的时候感觉有道屏障一样。”
裴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他摆了摆手。
“没事,下了舞台大家还是跟之前一样。”
沈行简跟时辞年两人看着他们几人闲聊,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还在一中的时候。
外面的天气寒风刺骨,已然下起了大雪。
林听夏朝这边跑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他们这温馨融洽的一幕。
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拍打在玻璃门上,场馆外的梧桐树在狂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路灯下的雪幕被吹得扭曲变形。
而场馆内的暖气却将玻璃窗蒸出朦胧的雾气,在边角处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林听夏跑到众人面前时,气息有些紊乱,发梢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旁。
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羽绒服上的绒毛被风揉得乱糟糟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当她抬起头看清眼前这几张熟悉的面孔,眼眶瞬间泛起水雾。
谢婉凝明艳的笑容,裴时迎接的姿态,白薇眼角弯弯的模样,沈行简温润含笑的眼神,时辞年被风吹乱的柔软发丝跟亮晶晶的浅瞳。
还有边叙倚在门边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和记忆里的画面完美重叠。
大家,居然都来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每个人,眼底情绪又欢喜又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