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倒是说的轻快。
他又不像谢酌,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一个人缓解压力,还不能抽两口了。
他有些嫌弃的看了谢酌一眼,皱着眉道:“你这张嘴没有遗传给你儿子吧?”
谢酌眼神有些疑惑。
时淮之吐出一口烟雾,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怕以后看到他会忍不住抽他。”
谢酌:“……”
儿子,爸对不住你。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祸不及子女。”
“哦,没听过。”
“老时,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你三岁小孩吗?一大把年纪了玩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心态要年轻,怪不得你老的快。”
“…你能不能滚?”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彩礼有什么要求吗?你的期望是什么?亲家。”
时淮之冷笑一声,“我期望你闭嘴。”
“……”
餐厅里面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碰杯声撞碎了所有的烦恼。
晚风把路灯揉成碎金,两人拌嘴的声音随着风飘散在空气中,祥和又宁静。
谢婉凝几人第二天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时辞年跟边叙在这边待了一个星期。
直到医生说林听夏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可以转院了,他们才一起回到京都。
林嫱也在这期间跟林听夏讲了她跟时淮之之间的事情,两人和好之后,之后肯定是要生活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