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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淮之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他就得知了欧家破产,那个时候时淮之跟他说了几句话。

“以后想干什么你自己决定,我已经跟董事会说过了,以后你的权利等同于我。”

“要记住一点,做什么之前要考虑清楚,我不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记住了吗?”

时淮之太忙了,毕竟要经营这么大的一个企业,肯定也会有疏忽的地方。

他缺少陪伴,想融入进同龄人的圈子,可那些人只会欺负他。

后来他习惯了一个人,以至于之后的谢婉凝来跟他示好,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

因为,他没有朋友。

他的性子愈发的沉默,家里的保姆见他没脾气就会暗戳戳的欺负他。

对于时辞年来说,这没什么。

这种芝麻大点的小事他没有告诉时淮之,父亲很辛苦,他不想打扰他。

可那次那个保姆毁了自己的画,那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脾气。

时淮之知道这件事后问他为什么不说,他赚钱就是为了让家人出去不受其他人的委屈。

之后,家里的佣人对他的态度变得非常恭敬,生怕惹恼了他。

那时候他站在冷冰冰的客厅里,心里向往的是万家灯火。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很幸运。

他住在奢华华贵的别墅里的时候,林嫱跟林听夏住的可能会为了省钱住在那种合租隔音还差的老破小。

在佣人问他早上要吃西餐还是中餐的时候,她们可能只有一杯豆浆一根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