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竹溪颤抖着双唇,说不出话。
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边叙垂眸盯着对方,眼尾青筋突突跳动,眼底翻涌的猩红血丝几乎要冲破冷硬的瞳色。
他脖颈暴起的青筋随着压抑的怒气压到临界点,薄唇抿成的冷线之下,暗藏着能撕碎一切的暴戾。
他不经意地跟边叙对上眼神,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开玩笑的!
在某一刻的时候,他感觉到面前的这个少年。
是真的想他死。
沈行简感觉现在的边叙有点不大对劲,他走上前将人拉回来,神情有点严肃。
“阿叙,你冷静点,法律会制裁他。”
“你想想林听夏还在等着你。”
边叙脑子的那根弦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听见林听夏名字的那一刻,断了。
边叙猛地转头看向沈行简,双眼布满血丝,怒极反笑,声音低沉又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冷静?我他妈还不够冷静吗!法律制裁他?法律能弥补她受的无妄之灾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痛苦。
沈行简皱着眉头,用力攥住边叙的肩膀,试图让他镇定下来。
“阿叙,你不能冲动,她也不希望你变成这样。”
边叙一把甩开沈行简的手,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要想到她生死不明躺在里面,他却一点事都没有,我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行简也有些急了,提高了音量。
“你现在有点不清醒了,你别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