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给那辆废弃的车换了车牌才上车,“居然还做了二手准备。”

耗子对着他时面色始终不太好,“跟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在一起,不做二手准备,迟早要完。”

听出他的嫌弃,刀疤突然笑了,“要不说陆骁器重你呢。”

“精明,人情世故还很到位,在威哥和陆晓之间混,两头不得罪。”

“我是得向你学习啊。”

沈南雾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闪了闪。

如果这车是开往他们的藏匿地点,那是不是说明,他们口中的陆骁,也就是傅初安,也在那?

沈南雾不晕车,却也没坐过这么长时间还颠簸的车,所以在车子停下后,她“呕”的一声,吐在了车上。

耗子下车前,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车开了很久,这会天已经黑了。

沈南雾往四周看了看,除了面前的这一栋民房,四周再看不到什么人烟。

“别看了。”

刀疤下了车,直接把人拎着往里边走,“你跑断腿也跑不出去。”

“不如好好服务我,把我哄开心了,你在这的日子也好过些。”

沈南雾吐完,还是很不舒服,全身没什么力气,只能被压着往里边走。

“哟,刀疤,你怎么还带了个美人回来?”

一楼,七八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或站或坐,看见沈南雾时,眼睛都亮了,甚至有些兴奋,“在哪找的?”

刀疤很享受这些羡慕的眼神,得意道,“路边捡的。”

他嘴角勾着,“年纪小,说不定,还是个雏呢。”

口哨声瞬间四起,“好福气啊。”

有个人的跃跃欲试,说道,“刀疤,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啊。”

“在这破地方都呆一个星期了,别说女人了,连找个片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