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对身体伤害极大,要是不打,她还在上学……
林芳玫那句话说得对,就算可以休学,但真这么做了,沈南雾难免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傅初安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如今做了手术,就能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对谁都好。
沈南雾还是很震惊,她不过就五天没见他,就把结扎手术做了?
“进去吧。”
他眼神带着爱意,说道,“还想去寺庙吗?”
沈南雾想了会,“也行,明天吗?”
傅初安点头。
“……哦。”
沈南雾说了声好,随后关上车门,站在原地目送牧马人离开。
“都走远了,还看。”
门口,沈南彻手里拿着苹果咬了口,调侃道,“要成望夫石了。”
沈南雾听见声音,转身走到门口,“哥,你是个人?”
她嫌弃道,“总是阻碍我们约会干嘛?”
沈南彻耸了耸肩,“你们把我当日本人整了快几个月,我稍微报复一下就不行了?”
“你这人。”
沈南雾进屋,站在玄关处换鞋,“心眼也就比针眼大一点。”
“格局太小了。”
沈南彻侧着身,换了个肩头靠着门,随后道,“你只是谈了个恋爱,又不是嫁到傅家了,整天不着家算怎么回事?”
沈南雾踩着拖鞋进屋,不理他。
“呵”
沈南彻笑了,“脾气还挺大。”
——
隔天,沈南雾吃了午饭后很快上楼,打开衣柜认真看了会,去寺庙,那得选休闲的衣服。
最后,她拿出嫩黄色的飘带无袖上衣和黑色的宽松牛仔裤,然后头发绑成鱼骨辫垂在一侧。
她脚步轻快踩着楼梯下楼,看向客厅的乔染,“妈妈,我出门找梦梦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