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敛这会赶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皱眉道,“南彻你怎么回事,先把人松开!”

陈行被揪着衣领,嘴角肿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狼狈。

好歹是他老陈家的人,被这样欺负,成何体统!

“这事不给个我妹一个交代,人我是不会松的。”

沈南彻扭头看了眼陈永敛,“小陈老,今儿个虽然是你孙子的满月宴,理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陈行如今欺负到沈家头上,我作为沈家的一员,不会轻易作罢。”

他收回视线,散发着阴沉的气场,“这事,给个交代。”

陈永敛皱眉,“有误会得说清楚再解决啊。”

他扫了眼四周,说道,“何况现在让人看笑话,难道是上上策吗?”

“呵”

沈南彻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说道,“他们可不是围观,而是目击证人。”

“小七刚刚是怎么被欺负的,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对!”

小胖立马指着好几个人,“他,他,还有她们,全都看见了!”

被指着的那几个人下意识就要躲,被温峥肃一个眼神过来,不敢再退。

温家和陈家,一个是还在任的将军,一个是已经退下来,临近迟暮的老人。

该站哪边,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好像是温家的小孙子往橙汁里撒尿,但沈丫头不知道,就把那杯东西端进来了。”

“陈家的大公子一进来就坐下,是想喝那杯饮料。”

陈行立马反驳,“胡说!就是这个死丫头和这个死小孩串通好的!”

“阿行,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