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雾,“?”

“你们……有点东西。”

唐恬笑了笑,“我们是这样的,民以食为天嘛。”

“就是,吃喝是和嫖赌并列的败家子行为,足以说明吃喝对人的吸引力。”

宋念附和道,“15块的打车费犹豫不决,50块的面条高低得尝尝咋回事。”

“20块的微信读书不舍得付,30的奶茶连喝几天。”

陈惜缘笑出声,“确实,从开学开始你就说要买个亚朵枕头,没舍得买。”

“但我们出去吃饭花的钱,够你买好几个枕头了。”

宋念食指放在嘴边,“老四,别逼我抽你。”

“嘿嘿。”

陈惜缘耸耸肩,“百因必有果,你的retribution就是我。”

沈南雾整理着东西,逼着自己不去想傅初安不回消息的事。

反正再等一个月就知道答案了。

再想其他的,都是内耗。

又过了一周,沈南雾没回家。

在宿舍度过了周末,周日晚上,她刚洗完澡出来,就有人敲门。

“谁啊?”

“查寝。”

沈南雾一听,立马回头看向宋念两人,“快收拾收拾,锅藏好没?”

宋念淡定道,“没事,开门吧。”

“今天是老大查寝。”

沈南雾半信半疑,把门拉开一条缝隙,见唐恬站在门口才放心打开了门。

“咳咳”

唐恬挺直了背,干咳了两声,“人都齐了吗!”

宋念穿着睡衣,扭头睨了她一眼,“哟,这谁啊。”

“一天不见,回来就这么大官威了?”

唐恬加入了生活部,偶尔需要轮值查寝。

她看着宋念,“这位同学,你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全是对自家人的不服。”

“你真的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