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骂人有点东西啊。”

傅清槐说着,双手推牌,“胡了!”

四人很快又开了一局,林芳玫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道,“那人看着就不舒服,贼眉鼠眼的,不像什么好人。”

“前年好像还糟蹋了一个姑娘,闹得挺大的,大院不少人都听说了。”

“最后愣是让老陈强行压下去了。”

她越说越生气,“我家要有这种孩子,我直接把他腿打断!”

傅清槐抬手,安抚道,“妈,你就放心吧,我哥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干出这种事。”

“就是。”

阮梦附和道,“四哥根正苗红,大院的老老少少都清楚。”

“是吧,小七。”

安静听着的沈南雾嗯了一声,“对。”

“南雾,你俩以后看见那人就离远点。”

林芳玫叮嘱道,“这种人,遇上准没好事。”

“好。”

聊着聊着,傅清槐又胡了。

她突然想起件事,看向阮梦,“小梦,你姐呢?”

“昨天就走了,初八上班,她想在租房的地方好好休息一天。”

阮梦说着,问道,“没和你说吗?”

阮鱼和傅清槐一直都有联系,她以为阮鱼会说一声。

傅清槐摇摇头,“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说着,和林芳玫对视了一眼。

这前几天看着,不是有苗头吗?

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嗯?”

阮梦一时间没理解她什么意思,“说啥?”

伸手摸牌的沈南雾听到阮鱼昨天已经离开,也有些意外。

她和傅初安,没有后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