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又低声道,“嘿嘿,不管都比不过陈教官。”
“在我心里,他是穿军装最好看的……不对,除了总教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南雾想起那张刚毅沉静的脸,脸上的笑沉下来,面色多了丝恍惚。
快一个月了,自从上次在烤肉店遇见,她和傅初安再没交集。
似乎,只要她不主动,两人就像毫无交集的平行线。
他在部队做他的军官,她在学校当她的学生。
这两个身份,不会有任何关联。
她和傅初安,就像从前一样,他只是她哥哥的朋友,她是他朋友的妹妹。
偶尔碰上,她会喊一声四哥,而他垂眸看她一眼,点头回应。
现实却是她没再碰见傅初安,也没机会和他说话。
偶尔,沈南雾会做梦梦见他。
有一天,她梦见傅初安站在天台,突然一个女人出现把他推了下去。
那份失重感她仿佛感同身受。
惊醒后她下意识去拿手机,却在电话拨出去的瞬间,立马摁掉。
只是一个梦而已,他不会和从前一样安抚她。
这一天,沈南雾失眠了,凌晨三点到早上七点。
1月初的时候,沈南雾回了家,沈阶生日。
沈南绍两人也一同回来。
坐在饭桌前,沈南雾和从前一样,笑嘻嘻递上红包,沈阶偷偷塞回来时又笑眯眯收下。
被沈南彻抓包后,她理直气壮,“爸爸心疼我,不收我的钱,不是很正常吗?”
沈南彻嫌弃,懒得理会。
饭后,一家子围坐在客厅,沈南雾还是主动承担了切蛋糕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