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盯着孟期看,让他忍不住想起以前。

孟期从小就是个心性坚韧的,为了完成目标,可以默默地努力很久。

有一次和自己打赌谁能先解开一个孔明锁,愣是坐在那一动不动地研究了好久。

那眉头微微蹙起的样子,简直和现在一模一样。

又过了很久,喻老爷子才笑着开口道,

“平局了吧,谁也赢不了。”

孟期不肯相信,又盯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放弃。

“好吧,那就打成平手。”

她抬起头来对喻野挑了挑眉,“四舍五入,我算赢了你吧。”

喻野:“不带这么四舍五入的。”

孟期:“不管不管,反正咱们三个里面,你就是那个臭棋篓子,对吧爷爷。”

喻老爷子可不想搅进这是非,“反正我不是臭棋篓子,至于谁是,你俩慢慢争吧,我得回去看新闻了。”

“爷爷。”

“老喻头!”

喻老爷子老胳膊老腿的,溜的倒是飞快,瞬间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孟期:“就这还说我诡计多端呢。”

喻野:“谁都老谋深算不过他。”

俩人相视一笑。

“爷爷,那我们去溜狗了,我改天再来看您。”

孟期朝喻老爷子喊道。

喻老爷子摆摆手,“你们慢慢溜,多溜一会儿再回来。”

小黄豆一听要出门,麻溜地去叼来了自己的狗绳。

“你倒是挺自觉。”

喻野蹲下给它穿好,又戴了帽子和孟期一起出了门。

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走路的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