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比如你的生日。”
“好,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在和陆新城认识的这段时间里,不说林禾禾对他了解得有多透彻,那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陆新城先前是剑桥的高材生,他原本可以有更好更光明的未来,但因为自家公司出现危机,加上母亲重病,他不得不办理退学回国。
陆家在b市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结果一场内斗险些让公司倒闭。
都说穷到街头无人问,富到深山有远亲,危难时期,亲朋好友没落井下石都算好的。
花了三年左右的时间,陆新城才和父亲一起稳住了岌岌可危的公司,可由于负面影响太大,亏损金额太多,他们始终在面临被市场淘汰的路上。
期间,陆新城在国内堪堪混了个211大学的毕业证,其余精力都用在了工作和照顾母亲身上。
结果还没来得及告诉母亲公司走上正轨的好消息,母亲就在他24岁生日当天抢救无效离世。
自那之后,陆新城就不过生日了。
而陆母在世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刺绣,家里的枕巾、床单、被罩……乃至陆新城的衬衣上,都有她绣的花,现在家里客厅挂着的还是陆母绣的鸟语花香图。
陆新城车里的平安符也是他妈妈健在时给他亲手做的。
现在看到林禾禾送给他的平安符,陆新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真的好想抱一抱面前这个努力、上进,又真诚的女孩。
两人无比温馨地吃完这顿饭,一位侍应生捧着包装清新的花束走到林禾禾面前。
陆新城歪头笑了笑,露出他标志性的小虎牙:“不能只让你送我花啊。”
林禾禾接过侍应生手中的花束,对上年轻女孩的眼睛,似乎从里面看到了“佩服”两个字。
没错,这个女孩子便是前两次为林禾禾送花的侍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