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她和商时序僵硬的关系,她没直呼妈,一时间,在场的人都看了过来。

沈拂柳是个作家,一向清高自持,在丈夫入狱女儿下落不明后患上了抑郁症,连家宴都很少参加了,这次是被老夫人和老爷子特地叫回来的。

除了周美瑜这个没脑子的,很少有人去找她攀谈,就连做事周全的张静娴也只是客气一下。

"初次见面,听说您睡眠不好,这是我特地为您准备的安神香,药材都是安全无害的,您可以试试。"

沈拂柳盯着那个盒子,那阵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有些熟悉,让她恍惚了一瞬,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的身影。

她习惯在夜晚创作,有时会焦虑失眠,阿容也喜欢给她找各种各样的药方,有的虽然没用,但她也都会试试。

沉默了几瞬,向晚菁有些忐忑,她很想帮商时序缓和一下他和母亲的关系,所以才特地准备了这些。

沈拂柳抬头,神色依旧淡淡:"不用,我早已不失眠了。"

她的话看似是在说给向晚菁,实则落入了商时序耳中。

她在说谎。

向晚菁很确定,照顾沈拂柳的女佣是商时序安插的人,据她所说,沈拂柳这段时间梦魇的更加严重,吃的药物也越来越多,经常夜里痛哭着喊阿容的名字。

沈拂柳这么说,无非就是不想接受她的礼物,和商时序划清界线。

她弯了弯眉眼,并不气馁,在沈拂柳身旁坐下,将袋子放在了她身边。

"说来也巧,我初中的时候很喜欢看您的散文,很喜欢您的文风,前段时间无意听说您就是阿序的母亲,一直都想拜访。"

向晚菁状似轻松,和她聊起了她以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