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当着你的面就敢对我这种语气你娶谁不好偏娶了个毫无教养的女人!传出去别人都笑话我们商家家风不严败坏门楣!"

"阿晚是我妻子。"

商时序打断她的话:"她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我的言语,她对您的态度,就代表了我的态度,听懂了吗,二婶"

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语气里的寒意听的周美瑜心底腾的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

罢了罢了,还有求于他,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浪费时间。

周美瑜狠狠瞪了向晚菁一眼,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立刻软了下来:"罢了罢了,都是些小事,我呢身为长辈,也不和你计较,时序你知道的,我说话向来直来直去。"

又转向向晚菁:"晚菁啊,刚才是二婶急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向晚菁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周美瑜见她不说话,皱了皱眉:"时序啊,你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瞬间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二叔那边审判结果就快出来了,我托人打听了,要判好几年,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怎么能吃得了那样的苦"

"时序你就放过你二叔吧,他为公司拼命了这么多年,监狱那种地方,他怎么能待的了啊。。。。。。"

周美瑜眼泪纵横,抽噎起来,上来就要抱着他的袖子求。

商时序躲开,冷漠的看着她。

"二叔被判刑,是他自作自受,他在公司拼命二婶您忘了,去年他贪污公司财产做假账的时候,我就已经放过他一次了,公司有他这样的蛀虫,是企业倒霉,他才五十多岁,正是该拼的年纪,二叔在外面养了四个情人,我看他身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