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那头是一道粗重的男声,伴着喘气声。

向晚菁迟疑了一下:"请问是朱彤的家人吗她有些东西落在公司了。"

那头男人没吭声,向晚菁却听到一阵哭声,声音很像朱彤。

她立刻紧张起来:"喂还在吗"

"什么东西,扔了就好!"

男人不耐烦的挂断,向晚菁的心被揪着,意识到那边朱彤的情况不太好。

她急中生智,发了条消息:[她的项链落在这了,是纯金的,我想这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送过去比较好。]

很快,那边就发来一个地址,言简意赅的让她送过来,丝毫不客气。

向晚菁看了眼,那似乎不是朱彤家,而是一个陌生的地址,在三环外。

天色已晚,纵然她知道不安全,还是收拾了东西准备过去。

临出发前她给商时序说了声,又去最近的便利店买了辣椒和喷壶自制了防狼喷雾,带了些防身用品,才赶去那个地址。

两小时后,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停下,司机说里面路不好走,执意不肯往里开。

"姑娘,这片晚上乱得很,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向晚菁也没强求,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司机犹豫着看了眼那片平房:"要不要我在这等你。"

"不用了,待会有人来接我,谢谢师傅的好意。"

看着出租车远去,向晚菁拉紧了背包系带,看向那一片区域。

这是一片自建房,地处偏僻,还未拆迁,红砖墙上爬满电线,巷子很窄,黑黢黢的,仿佛藏着吞噬人的怪兽。